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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中國與蒙古的夾縫之間:一個蒙古人未竟的民族自決之夢

在中國與蒙古的夾縫之間:一個蒙古人未竟的民族自決之夢
型 號: GUSA-02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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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SBN: 9789578654235

出版年份 2018
出版社 八旗文化
圖書館分類
書籍作者 楊海英 譯者:陳心慧
定價: NT420
售價: NT378 ( 9折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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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籍資訊
出版年份 2018
出版社 八旗文化
叢書系列 社會史地
圖書館分類
書籍作者 楊海英 譯者:陳心慧
書籍頁數
楊海英蒙古名字為「俄尼斯.朝格圖」,蒙譯日文名「大野旭」。1964年生於內蒙古自治區的鄂爾多斯。畢業於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大學日本語系。1989年赴日本留學。修完國立民族學博物館綜合研究大學院的博士課程,獲博士(文字)學位。現為日本靜岡大學教授。主要著作:◎繁體中文版:《沒有墓碑的草原》(八旗文化,2014年)、《蒙古騎兵在西藏揮舞日本刀:蒙藏民族的時代悲劇》(大塊文化,2017年)。◎日文版:《草原和馬與蒙古人》(NHK叢書,2001年)、《成吉思汗祭典——試論作為歷史人類學的再構造》(風響社,2004年)、《蒙古草原的文人們》(平凡社,2005年)、《蒙古和伊斯蘭的中國——追蹤民族形成的歷史人類學紀行》(風響社,2007年)、《沒有墓碑的草原(上、下、續)》(岩波書店,2009-2012年,獲第14屆司馬遼太郎大獎)、《有關對蒙古人種族大屠殺的基礎資料(1—6)》(編,風響社,2009年-2013年。譯者簡介 |陳心慧青山學院大學國際傳播學系碩士。現任專業日中筆譯、口譯人員。譯有《你不可不知的日本飲食史》、《代表的日本人》、《世界史的誕生》、《從蒙古到大清》、《日本史的誕生》等。

一九四六年,數以萬計的蒙古人相信中共許下的諾言,歡天喜地期待著「蒙古人的自治國家」降臨;二十年後,這些信賴中國共產黨、追隨共產黨直到最後的蒙古人,最終沒有一人能夠逃過血腥屠殺和無情肅清……本書作者楊海英教授,繼《沒有墓碑的草原》之後,從近代蒙古史上最關鍵的人物――烏蘭夫的一生著手,探討中國對蒙古的壓迫,以及蒙古人在大漢族主義下的掙扎求生。蒙古與中國、遊牧與農耕、大漢沙文主義的進逼與蒙古自我認同的維持……在無盡的夾縫之間,身受重壓的蒙古人,該如何做出抉擇?眼見同胞的苦難處境,「蒙古王」烏蘭夫,所做出的抵抗又是什麼? 這是一段湮沒在沙塵中,交織著期待、背叛、抵抗與幻滅的傳奇;直至今日,人們仍然訴說著「當代蒙古王」的故事,然而,蒙古已經再無第二個成吉思汗,蒼茫的草原被漢人墾殖破壞後,變成滾滾沙土…… ●自詡為「成吉思汗第二」的民族主義者――烏蘭夫一般讀者對蒙古歷史的了解,往往只限於成吉思汗與忽必烈的時代,很少人知道,在近代蒙古歷史上,也曾經出現過一位手握雄兵、號稱「蒙古王」的傳奇人物,他的名字叫做烏蘭夫。二○一六年,蒙古人布小林成為內蒙古政府主席;布小林是有「蒙古王」稱號的開國上將烏蘭夫的孫女,祖孫三代接連擔任內蒙古最高領導人,成為中國近代史上獨一無二的現象。烏蘭夫家族究竟有何特色,讓中國領導人不得不借重他們的力量?開創這一切的創始者烏蘭夫,又是怎樣的一個人?在中國官方歷史上,烏蘭夫被描述成「少數民族融合的典範」,位列開國上將之一,是「傑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、卓越的民族工作領導人、為民族團結復興和祖國統一繁榮建立了卓越的功勳」。然而,他內心自詡為「成吉思汗第二」,其實是一位令中共深感棘手的蒙古民族主義者。他一方面高呼「毛澤東萬歲」,一方面卻又全力保護蒙古民族,力圖追求蒙古人在政治、經濟、文化上的獨立自主,不惜和毛澤東展開明爭暗鬥;但是,他的努力最終以失敗作收。 有人說他是「蒙古史上最大的蒙奸」,但透過還原被竄改的文件,卻又發現他對追求蒙古民族自治獨立,充滿著熾熱的情感。同時具有兩個矛盾面相的烏蘭夫,不管在身前身後都充滿了謎團,也是歷史上常常被忽略,卻光彩逼人的一位重要人物。他在文革中遭到批鬥,甚至身後都不能歸葬故土,必須以「中華驕子」的名義葬在北京官方墓地…… ●蒙古族vs.大漢族主義 ――「在蒙古草原上,農耕是落後,放牧才是先進」內蒙雖然在名義上是由蒙古人當家,但面臨漢人的墾殖,蒙古族其實已經淪為少數民族。二十世紀中葉的內蒙草原上,蒙漢人數的比例是一比九;漢人在蒙古草原上實施「土改」,以粗劣的農耕方式大肆侵奪蒙古人的牧場。在這種不顧生態的農耕之下,蒙古的豐美草原漸漸化為沙漠,而蒙古人也日益受到壓迫。 面對這種局勢,烏蘭夫挺身而出,為保衛蒙古族人而竭力奮戰。他大膽主張「在蒙古草原上,農耕是落後,放牧才是先進」,反對漢人鯨吞蠶食的土改,豎立蒙古人自己的偶像(如成吉思汗),主張漢人幹部應該更加了解蒙人,漢蒙之間應該相互尊重。然而,他的堅持引起了毛澤東和大漢族主義者的側目,中共不只派遣了大量間諜監控他的行動,一九六六年起更大舉批鬥「烏蘭夫反黨集團」,烏蘭夫因此失勢,數以萬計的蒙古人則遭到殘酷肅清。 ●開放與封閉――蒙古族的人道精神 即便面臨大漢民族主義的壓迫,烏蘭夫和蒙古人仍然保有傳統的質樸人道精神。一九五九年,烏蘭夫收養了三千名長城以南的漢族孤兒,當時他是這樣說的:「最好的方法是將孩子們交給遊牧民族。遊牧民族的每一個人都很喜歡小孩。無論是哪裡來的孩子,都會受到所有人的關愛。」對於孩子包容,不分彼此用心照顧,是蒙古社會的傳統美德與榮譽。只要接受草原的生活型態和價值觀,誰都可以成為遊牧民。這是中央歐亞世界自古以來的傳統,屬於開放性的民族觀。比起種族,只要共同擁有遊牧的生存方式,誰都可以成為草原的一員,是現代平等精神的表露。相較於自私、偏狹的大漢族主義,蒙古這種博愛的傳統,又是另一個「先進」之所在。●「蒙古民族自決」的理想與幻滅一九四六年,日本人退出內蒙草原後,蒙古民族分別組織了好幾個政府,不斷嘗試建立「由蒙古人自治自主的國家」。這些組織最後經由烏蘭夫之手獲得統一,而烏蘭夫的主張正是「在中華聯邦的體制下,建立起高度自治的加盟共和國」。 烏蘭夫主張蒙古人要有自己的政治組織、自己的軍隊,呼籲「要有正視蒙古人獨立的勇氣」;對此,毛澤東起初承諾了要給少數民族「高度自治」,最後卻拋棄承諾,只給予蒙古人文化上的「有限自治」。據說烏蘭夫後來在成吉思汗陵痛哭流涕,悔恨受到中國人的欺騙,但已於事無補――內蒙古的地位已被降級為中國底下的「自治區」,連內蒙古共產黨都變成了中國共產黨的分支。●從蒙古族追求自治、獨立的經驗,台灣可以學到什麼?台灣對內蒙古的理解相當粗淺,對於近代以來內蒙古追求獨立和自治的歷史更是一無所知。蒙古的歷史,並不只代表它本身,更象徵著中國當代民族問題的根源。二十一世紀以來,中國雖然號稱「大國崛起」,但周邊的民族問題卻有增無減。不只是新疆、西藏,就連實際上同為漢族的香港、台灣,都產生了對大中國主義的反彈與不安。為何會有這樣的現象?追根究柢,其實就在於中國本身並沒有解決民族問題的誠意。烏蘭夫和蒙古人因為相信「中共不會騙人」,所以投入中國的懷抱,但最後迎來的卻是血淋淋的背叛;烏蘭夫疾呼「彼此理解、相互尊重」,但中共卻充耳不聞。蒙古的歷史,可以讓我們知道,和一個不懂得彼此尊重的強權妄談共存,其實是相當危險的事。這也是我們讀這本書最大的意義:一方面警醒於台灣的未來,另一方面,也理解到自由與自治,乃是多麼珍貴之事。 <八旗文化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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